【人物访谈】把患者治好是我们最大的成就——记我院血液内科主任马梁明和他的团队

作为山西大医院血液科主任,马梁明在从业31年的经历中,最难忘的是第一例移植手术,“看到患者手术成功、后期复查正常,作为医生的成就感终身难忘,所有的苦累也烟消云散。”

近日,山西大医院微信公号对话马梁明,感受他作为医生对医学前沿的不懈探索,更感知他作为医者将治病救人作为第一位的追求。

“以治疗血液系统恶性疾病为方向”

问:老百姓对血液科的认知是与白血病等关联在一起的,这种认知对吗?

马梁明:血液内科是内科的一个分支,主要治疗造血系统异常的问题。血液内科主要包括恶性血液病如白血病、骨髓瘤、淋巴瘤、骨髓异常综合征等,也包括非恶性血液病如再生障碍性贫血、营养不良性贫血、溶血性贫血、海洋性贫血等,除此外还为很多非血液病患者出现血液学异常提供专业性诊断及治疗。

山西大医院血液科主攻方向是恶性血液病诊治及造血干细胞移植,该研究方向在山西省处于领先地位。

问:为什么会将此作为主要的研究方向?

马梁明:这和山西省的实际情况有关系。80年代山西省血液病诊治重点是营养不良性贫血诊治,从90年代起山西血液病诊治重点转为危害人民健康的恶性血液病。这与近年来环境污染有关。同时,山西省恶性血液病患者的生存率仍然低于国内平均水平,可能与山西系中西部地区、医疗资源不均衡相关。

由此,山西大医院血液内科将血液系统恶性疾病的诊治作为主要研究方向,并将根治恶性血液病的主要方法造血干细胞移植作为主攻方向,并在山西省率先建立亚专业,目前设有造血干细胞、白血病、多发性骨髓瘤、MDS四个亚专业组和一个实验血液病分子生物学研究方向。

“已在省内领先 要力争国内一流”

问:在官网的科室专家介绍上,作为科主任您为何排名在第五位?

马梁明:虽然山西大医院血液内科已经是山西省重点学科了,但我们的目标是达到国内一流水平,我们聘请了国内一流专家作为外聘专家来提高亚专业的诊治水平。位列官网前四位的专家为首都医科大学血液病学系主任陈文明、实验血液学国家重点实验室副主任肖志坚、北京大学第一医院血液内科主任任汉云、北京大学人民医院血液科主任黄晓军等,他们都是国内在某领域的顶尖专家,他们来山西大医院讲学、出诊、查房等对于提高科室的水平有极大的帮助,四名外聘专家正是我科的四个亚专业的国内领军人物,我科的亚专业成立和发展与外聘专家帮助分不开,起着非常大作用。

另外,与国内顶尖学者建立联系还可以形成良好的转诊机制,在山西大医院治不了的病人可以转到北京或天津相关医院去诊治,病情得到控制可以再转到山西大医院继续治疗。国内知名专家引进得益于山西大医院在招才引智方面的各种支持政策。

问:作为山西省血液病专业领先科室,你对提高省内医疗机构的恶性血液病诊疗有何建议?

马梁明:我们的建议就是要树立“精准诊断、精准治疗”的理念。

比如对于恶性血液病患者应分层诊治,低危患者可以通过化疗的方法治疗;但对于中高危的恶性血液病患者,就需要通过移植来进行根治,这些患者如果继续采用化疗的方法,必然产生耐药,后续会造成病情的复发,从而危及患者生命。

其实,对于什么样的血液病采用什么样的治疗,国际国内的通用医学指南上都有详细地步骤,不过由于一些医疗机构不具备按照指南操作的条件,就仅采用了化疗的治疗方法,结果错过了患者最佳治疗时机。

当然,我们为了促进省内血液病的诊断和治疗规范化,山西大医院血液科每年举办国家级和省级继续再教育学术会议,邀请国内知名专家讲座,让省内同行聆听到最前沿的知识和技术,进而提升省内血液科水平,造福三晋父老。

“医患沟通比治疗更重要”

问:在恶性血液病的治疗中,如何让患者配合治疗?

马梁明:恶性血液病由于花费较高等原因,患者的配合并与医生形成合力就显得尤为重要。要让患者配合好,主要通过医患沟通。对于每一位患者,我们都会用通俗易懂的话向患者和家属讲清楚病情,并告知治疗步骤及各阶段的花费。就以抽骨髓为例,多数患者及家属认为是抽脊髓,经常拒绝,如果你解释为抽髓血就让人可以接受。

一旦讲清楚后,患方的执行力很强,他们会追着医生执行各阶段治疗。当然,患者千差万别、条件也不一样。对于知识水平低的,我们尽量用他们听得懂的话去沟通;对于学历高的患者,我们就要在治疗的过程中及时解答他们对治疗方案的疑惑。

问:良好的医患沟通是不是对医务人员也有一定的要求?

马梁明:医患沟通一定是对医生的挑战,不仅是沟通也是专业能力的挑战。

我们发现,医患沟通不好的部分原因是医生专业水平不够,没有给患者及家属讲清楚;但另外一些原因是沟通技巧问题,没有把事情站在患者的角度讲透彻。当然人的沟通能力也存在差别,有的医生医术很高,但就是沟通能力不太好。

此外,要想把医患沟通做好的前提条件是要求医生把所有患者一视同仁,不能差别化对待患者。

 

问:在从医这31年的过程中,哪件事让您记忆犹新?

马梁明:30余年中,我难忘的事有很多,但是患者恢复健康最是令我难忘。

1990年,我成功地完成了山西省第一例骨髓移植手术,病人在后期的复查中也都正常,真的很令我难忘和兴奋。

作为一名医生来说,最大的成就感就来自于把患者给治好,自身的荣誉和这些一比不算什么。